懒癌晚期

浴火重生 完结

前提:后来不义超逃去了主世界最后又反省了,最后回家了。和am I blue 一样的背景。结局:他被漩涡的颠簸流离折服,在旋转的世界终于戛然而止的那一刻,他的脑袋仿佛还没从惯性的甩动中停下来,眼前的地平线依然晕熏熏地颤抖着。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最后腿蜷曲起来,缓慢地从地上支撑起自己的重量,一切都有了质量,包括他通常反重力的躯体。将逝的夕阳烧的通红,远天是斑驳的紫蓝打破一滩金水,折射明亮粉色的遐想。阳光给了他力量与温暖,他冰冷的躯干渐渐舒活过来,但是折射的绚烂,阳光将逝,黑夜即来。他茫然了瞬间,只是望着淙淙流水,潺潺流淌。万物复苏,丛林被斜阳拉出深邃的阴影,在起伏平缓的草地上延伸流淌,直到爬上了他的脸上。向远方眺望,透过摇曳的密叶,阳光依然耀眼,迷住了他的视野与思维。他打望四周,有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旁有崇山,了无人烟,只有一只黑色的野兔,紧张地站在不远处的草地里抬起耳朵,发现卡尔在打量它,立刻潜入了地底复杂交错的安全世界中。他的目光从兔子消失的地方抬起来,发现远处有一个绿荫掩映下的小木屋,毫不起眼。他现在全身赤裸,能量也在穿越空间时基本用尽,和他第一次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一样的窘态。现在太阳快下山,也来不及补给能量。所以他决定去打探一下那间房子是否有人,也许可以去偷几件衣服遮羞,或者讨一些食物满足肚子。他鬼鬼祟祟地绕过门外的防护栏和防熊刺毡,走到后院里,这是一间简单的小木屋,看上去只有一层楼高,甚至比他的肯特小屋还要简单,甚至简单到了冷清的地步。后院果然晾晒着一些半干的衣物,清一色的黑色。他对这个神秘的房主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不过现在也许不是讨论这个的最好时刻,因为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背。他抬起了双手,压在脑袋后面。“转过来!”身后的男人压着沙哑的嗓音嘶嘶命令,“老实一点,如果不想吃一记!”那声音熟悉的过头了,他的心中不确定地颤抖了起来,血液沸腾地蔓延,眼睛模糊。等他转过身,他们两人都凝固了,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两鬓斑白的布鲁斯坐在轮椅上,不说话,瞪着他仿佛回到了最黑暗的梦境,而卡尔的脑袋又开始晕乎乎地旋转起来。布鲁斯•韦恩手指一扳,一颗子弹就炸进了卡尔艾尔尚未恢复的虚弱躯体。卡尔从未感受如此强烈的剧痛,子弹近距离穿过他的肉体,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留下一道完美的,旋转的轨道,最后射入了他身后的铁板中,将他凡人的血液带出躯壳,泼洒在翠绿的盈盈草叶中。“布鲁斯……布鲁斯,我很抱歉。”他感受到苦涩血液涌上喉咙,他无法呼吸。他感到普通人的脆弱与窒息,而这种感受他曾不止一次地带给作为普通人的布鲁斯。“别叫我的名字!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布鲁斯用枪托狠狠地击打卡尔的躯体,他眼神混乱而恐惧,他知道自己疯了,可他没意识到自己居然疯成这样,让这个已经逝去的克拉克,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自己的幻觉中。他看上去只是克拉克•肯特,他脆弱而敏感,他躺在地上捂住伤口,他为伤痛颤抖,他为血液涌上而窒息,而卡尔不会。他为自己的过错感到抱歉,他用爱意呼唤自己的名字,而卡尔不会。卡尔•艾尔,或者说克拉克•肯特,费力从地上爬起来,他和一个普通的人一样为伤痛而气喘吁吁,头晕眼花,他吻上布鲁斯的膝盖,虔诚地跪在他面前,他用颤抖的嘴唇仔细地吻过他能所及的一切有关布鲁斯的事物,他的沾满他味道的衣物,他的已经松弛的皮肤,他的依然不息的血液奔腾在他的皮肤下,他的骨骼与肌肉隐藏在那片沸腾的红色之下。他将愈发沉重的头靠在布鲁斯无法行走的萎缩肌肉的腿上,他知道这与几十年前自己那忘恩负义的对布鲁斯脊椎的狠狠一击脱不了干系,他知道布鲁斯会把Kal的内脏都捣碎,但不会推开枕在他因为Kal而报废的膝盖上的克拉克。所以他期待着,渴望着,直到那双手,那双曾经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希望,曾抚过他的躯体告诉他欲火与爱情的幻想,曾因为愤怒而挥出了他也知道是徒劳地宣泄的砸在Kal脸上的一拳,也曾因为希望破灭的理所当然而握紧的绝望。“我回来了。”他的眼前渐渐模糊,天空的火烧云燃烧得一塌糊涂,白光被染成红色,蓝色,紫色,万般色彩斑驳不堪,让他无法再次睁眼。“我回来了。”Kal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陷入一层温暖的橙黄,仿佛小时对阳光闭上眼的宁静。太阳落下了,余晖徐徐,万物生长,卡尔英俊的脸庞安详平静地靠在布鲁斯的膝盖上,他的身后,鲜红的血如同他的披风轻柔地躺在草地上,布鲁斯弯下腰,在超人熟睡般的睡颜上印上一吻。轻如黄蝶,随风而逝。“你回来了,克拉克。”夜幕降临,再无喧嚣,世间皆净。

【白灰超蝙】似是而非(我也记不得是第几章了)

评论区放随缘居链接*在布鲁斯•韦恩的前半生中,他和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地经历过阴晴圆缺的痛苦,也和任何一个正常人不一样地一直未能得到爱情,但除了唯一的长辈阿福的关爱,他没有建立更稳定的陪伴。尽管金钱与权利带给了他比寻常人更多的机会,另一方面,富贵荣华的出生却没给他被真诚平等对待的地位。智慧让他几乎洞察每个人的欲望和痛苦,经历的苦难让他明了人生百态万情,因为理解,所以敏感,因为敏感,所以含蓄隐晦。他能从阿福无意地忘记与迟疑中感受到他的担忧与情绪——他害怕自己与黑暗斗争过久,最后也会变成黑夜。但阿福不明白的是自己不是与黑暗斗争,而是与黑暗凝视,而这种凝视的温情来自于他的赎罪,他自认为自己是有罪的,所以从最开始他踏入黑色中的那一刻起,他就果断地做好了最后与黑暗同归的准备,罪恶带来对黑暗的认同与惺惺相惜,死亡是熟悉的朋友,正是这种绝望让他的愤怒不息,让他的铁拳的挥舞无所顾忌,沉重地像被活埋的人捶向棺材板。在布鲁斯•韦恩的前半生中,前进没有退路,他对死亡与黑暗独特的柔情与绝望,化作孤独不归的动力。也正是这种果断的柔情,他的脚步坚定而迟缓,在这条孤独的道路上,在万般柔情之中,他的心灵明亮而阴郁。他与深邃的黑暗对视,这是和尼采一样对孤独最无声的告白。他一面为孤独而寂寞,一面又对之依赖,因为言尽于此,孤独是他最忠诚的大狗,默默陪伴,未言抛弃。他不能否认在内心中的一部分被克拉克吸引是因为彼此共同的孤独,熟悉的忠诚与不被理解。他对超人的出现除去作为人类义警的责任与愤怒,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与嫉妒。所以他面对那个与他相对的光明之子,引起他的注意,捍卫尊严,不论是谣言的,还是自己内心的。他的自尊与敏感脆弱带来的表达总是含蓄而隐晦的,被人误解,就像克拉克一样。但克拉克,虽然也有自尊的固执,但却能站在与布鲁斯不同的角度观察对他不公的炎凉世态,他选择清晰明亮的色彩去渲染世界,当天空的浅灰蓝不能盖住肮脏的杂色,他变成白与蓝混合的冷色调覆住所有的绚烂。这是他们的冷色调。当冰冷的白站在没有情绪的灰旁,他们的世界仿佛黑白照片,所有阴影与明亮都如此分界清晰,所有的欢乐与罪恶都如此简单,洗照片时封闭的红光照射下,全都凝固在单色的胶片上。当大红的巨幕拉下,光影瞬息变化,万物皆息,他们的手还会永远相牵吗?他爱他的庄严与正义,他爱他的坚毅与忠诚,但当庄严失去正义,坚毅失去忠诚,当他们心怀鬼胎,承诺还能维持吗?答案无可讳言,却似是而非。*“痒。”布鲁斯在卡尔面前拉起上衣,手指不耐烦地在露出的隆起腹部上抓搔,那里的皮肤不能适应肚皮胀大的速度,绷得紧紧的,带来瘙痒的问题。“别抓了,小心抓破了。”卡尔拿出床头柜里的精油,慢慢地抹在那个柔软的鼓起上。他理解布鲁斯的不适,事实上,布鲁斯的情况比他想象的好多了,一个强壮外星混血崽子赖在一个男性人类的肚子里十个月,而布鲁斯神奇地没有表现出他担忧的呕吐,失眠,体重下降,死亡等等。相反地,布鲁斯破天荒地的长胖了,身体各项指标都良好得像运动员,晚上睡觉沉得连猪都拱不醒。仿佛怀孕的不是他,而是担心得焦头烂额的卡尔。脂肪含量的增加和肚皮的撑大使布鲁斯的腹肌痕迹变得柔软,卡尔伏下身,像任何一个人类父亲一样轻柔地将耳朵贴在布鲁斯的肚子上,隔着肚皮的皮肤与脂肪聆听胎儿的动静。“你超群的智慧不该明白有超级听力还这样做有多傻吗?”布鲁斯嘲笑道,然后,他感受到一股柔软的力量顶住了自己的肚皮,然后迅速地向旁边滑开。“它踢了我一脚!”布鲁斯的声音从肚皮上听起来闷闷的。卡尔抬起头,用鼻子蹭了蹭肚皮,然后将头埋入布鲁斯丰满的胸部中间吸了口气,布鲁斯温暖的味道和精油的淡淡香味弥漫在卡尔鼻尖,他简直不想抬头。TBC后面这几段只是单纯的晚上刷到大本抱孩的图片激动得想吸的愿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不

浴火重生8.28更新

本来我想继续懒癌拖延,直到一个小混蛋 用挂人的卑鄙手段威胁我,强行更新(底气明显不足有半年没有?不知道浴火重生是哪篇的可以在随缘居搜索极端暴力,或者在我的lof里了解。下面短小一发更新*几个小时前,在小布鲁斯还没被分开双腿那件事之前,布鲁斯在玩Pad。准确来说,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玩愤怒的小鸟或者切水果一样的嘈杂游戏,屏幕上显示的也不是花花绿绿的界面,而是一片空白。他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敲打着触屏键盘,然而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他专心致志地构造他想要的程序结构,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个人文纪录片,各式各样的配乐与旁白飘了出来。然而他编写的东西似乎与显示屏相异,屏幕上依然播放着人文记录片,与他敲打出的任何内容都无关,事实上压根都看不见被打出的文字去了哪里。屏幕上的考古学家正兴致勃勃地讲述对中国神秘的“白色金字塔”的研究。他输入最后一行字,然后把Pad的保护盖打开,小心翼翼地把接口接入墙上一块被撬开的壁砖里显露出来的复杂线路接口上。他不敢用铅来封住它,因为超人会对这栋大厦里的任何一块含铅的区域感到怀疑,甚至去亲自检查。用铅反倒会引来注意。布鲁斯小心地把接口接好后,来不及把撬下来的壁砖重新盖上去,就感觉窗外有了什么东西。冷汗冒了出来,他保持着盘腿坐在书架旁的姿势,把Pad放在腿上,盯着屏幕上主持人对古墓敲敲打打的画面,一面悄悄侧身挡住了接口。然后,布鲁斯好像被从美梦中惊醒一般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窗外的超人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扔下Pad,快活地,高兴地,直直地扑向超人,挡住他的视线,以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果然,超人直接抱住了他,并且以一种极其柔和的手法揉了揉布鲁斯的头顶,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身上,没有发现那块被撬开的壁砖。而在那时开始,大楼东侧的一扇门的警报系统的灯闪了闪,无声地罢工了,两道人影鬼鬼祟祟地从那扇门里进去了大厦。而超人已经抱着他的宝贝男孩飞往游乐场。*Kal的日记小布鲁斯的事被达米安看见了,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他。今天我又检查了一遍系统,发现东侧的门警报系统被病毒入侵,已经失灵半个月了,而它失灵的那个晚上就是我第一次和布鲁斯开始做爱,也是被达米安撞见的时候。我检查了孤独堡垒周围,布鲁斯——真正的那个布鲁斯的遗体失踪了。渡鸦查看后说有魔法的残留能量,但是已经很微小了,尸体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前就被偷走了。而官方获得进入南极允许的只有一队科考队,仔细查看后发现有人利用政府名单转交过程暗中加入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替代了一个人,原来联合国交给我的名单上,英国极地海洋环境保护组织专家Allen Luff 被偷偷替换成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甚至懒得改变一下名字,约翰•康斯坦丁。联合国表示与他们无关,我怀疑他利用魔法动了手脚,而且根本不存在Allen这个人。他在中途失踪了,具唯一与他相熟的Bill描述,他在船队到达的那一个晚上独自离开了安全的营地,利用风暴和极夜带来的昏暗逃脱了所有搜寻,科考队派出的搜寻队因风暴被迫停止搜寻任务。至今没他的下落,自然,他早就溜走了。他会带着那具尸体做什么?无从得知。如果要用布鲁斯·韦恩伤痕累累,倍受虐待的尸体照片告知全球,以此来侮辱我,那完全是无用的,就算民众看见了又如何?他们依然没有能力反抗我。这一定早有预谋。但达米安一直忠心耿耿,他到底发现了什么?*“Smith先生,关于布鲁斯选择课程的问题……他是一个非常敏感而聪明的孩子,特别是在人文历史基础与辩证思维能力方面,你知道,教室里唯一一个能阅读完柏拉图的《理想想》,并深刻理解,用自己的思维去考虑辩证那些理论的孩子该让我有多么,印象深刻。”Kal坐在小布鲁斯的班主任面前,整个房间充满了粉色与花朵的装饰,墙上还有一副粉色海豚的照片,而亲爱的Hobby女士也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带着一种梦幻的表情,用一种颤颤巍巍,神经质的,忽高忽低的声音赞扬着她最得意的学生。而她最得意的学生的家长,Smith先生——也就是Kal,拘束地缩在和他高大身板不相配的一把粉色小扶椅里,穿着一件格子西装,戴着红色的领带,不时笨拙地扶一下厚厚的眼镜。如果说六十年代因为Buddy holly 的风靡而流行起了这种带黑框眼镜,随意的卷发,格子西装的造型,那么他假扮的这个Smith先生就完全符合当时的时尚了,不过要把那条看起来像从童子军身上抢来的红领带取下来,因为那是连六十年代的Holly先生都不屑的土气。他给Smith用Bruce Smith的假名入校,将他的名Smith改成了姓氏,因为这本来就该是一个姓氏。他至今也没有搞懂为什么布鲁斯韦恩用一个姓氏作为他儿子的名字。他继续听着Hobby女士感叹小布鲁斯的机智勤奋,以及吸引朋友的幽默诙谐,多方面的爱好——“他跳舞真是天赋异禀,令人感动!”Hobby夫人如此总结。他应该露出通常任何一个家长被老师夸奖自家孩子聪慧时都会露出的诡异微笑,那种又在推辞都是教师的教育方式优良,又在沾沾自喜的虚伪笑容。但他没有露出,因为他很担忧为什么班主任突然叫他来学校,肯定不只是为夸赞小布鲁斯。“然而,小布鲁斯最近有件事实在让我非常担忧。”果然,Hobby话锋一转,开始讲正事。她脸上露出了一种犹豫而担心的表情,似乎在考虑如何将难听的脏话转化成干净美妙的诗句,这愈发让Kal紧张,如临大敌。“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的,也许他不愿意告诉你,但他真的需要一个合格的,值得信赖的能帮助他的人来引导他如何处理这种事。”看起来她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决定告诉Kal这件可能比脏话更难堪的事。“我觉得他在遭受校外欺凌。”Hobby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让她坐立不安的猜想,“——事实上,我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相信,很可能是性侵方面的欺凌。”Kal僵直了,他在思考那句“性侵”的重量。“Smith先生,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很担忧这件事,事实上他的体育老师告诉我小布鲁斯身上有很多伤痕,多的无法想象,有些还是很明显被虐待的痕迹,有很多是新伤。他是那么一个漂亮的孩子,又那么乖巧,虽然表面上了然无事,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在这方面的感觉很准确,我感受到他身上的蓝色,那种无形的忧郁和痛苦,那种他竭力掩饰的感情。我很惊讶一个孩子承担的情感重量,这似乎不该出现的,过于沉重的情感。他有事瞒着我。”不可能。Kal依然僵硬。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碰过Smith,更不可能虐打他,他宠爱这个孩子,他甚至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那些伤痕从何而来?班主任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在他脑袋的理智上戳洞,怀疑与愤怒渐渐填充了他的大脑,一种被欺骗的怒火燃烧。

【超蝙】Gravity万有引力 教授AU 第一章

天狼星实际上为一对双星系统。其中那颗伴星是白矮。 宇宙共有恒星七百万亿亿颗。 我在七百万亿亿外的一颗行星上。脚下只有万有引力。 第一章 一望无际的麦田,雨后的泥土散发出淡淡的腥味,虫声簌簌,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院子里的石板被晒得发白。 简朴结实的农舍外繁花盛开,发出阵阵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公路上停了一辆破旧的银色雪弗莱小轿车,地上堆放了几箱打包好的行李。 Kent先生坚持要帮儿子将所有的行李搬进后备箱,严肃呵退了想上前干涉帮忙的Clark。无奈的儿子只好潇洒地站在原地,袖手旁观患有高血压的年迈父亲气喘吁吁地忙上忙下。 Kent夫人身材瘦小,金色如同阳光的头发随意地卷起一个发髻。 她走到车旁,微笑看着坚韧不拔,宝刀不老的丈夫,他汗流浃背地放好所有东西;大行李箱放在底部,望远镜箱靠着大行李箱,网球拍紧贴后备箱壁,网球装进行李箱,红色的书包挤成薄薄一片贴着箱子。儿子钟爱的文学书籍扎成一叠放在最上面,旁边有一只布偶白色小狗。他使劲压了压,费力地将后备箱门关上。 Clark转头不看努力的父亲,因为Kent夫人开始给他吩咐一些事情了。大学是美好的,但是不要忘记继续不断努力,不断学习,多参加社团活动。 砰! 一直在努力的汗流浃背的Kent先生终于竭尽全力地把门关上了。 Clark抱了抱母亲,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叮嘱着说过几千遍的安全保障,提醒他不要忘记巧克力放在书包的夹层里,饿了可以吃果腹。 年轻的男孩坐上了车,蔚蓝的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车缓缓启动了,他回头,看见金发的母亲站在花园太阳花丛中,正在默默地抹泪。 车驶出了小镇,他回过头,掏出兜里的巧克力,撕开包装,取一块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甜味中夹杂的微苦涩,思绪万千。 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树木,Clark Kent在思愁中好奇和期盼着将来的大学生活,他对一切都充满期望和兴奋。 但那美好的未来其中一定不包括一只可怕的大蝙蝠。 Clark到达学校时已是深夜,旷大的校园里空无一人,朦胧的街灯发出幽蓝色的光,几只飞蛾静静环绕。 他拿出自己领取到的白色塑料卡片和金属钥匙,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上面写着“BF-C-5104”。 叹了口气提起沉甸甸的行李,独自走向遥远的宿舍C区。 夏末的虫声阵阵,温暖的风刮起时带来了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味。大学里常见的黑洞式喷泉水声柔和,窸窸窣窣的柔波在月光下闪着浮光。 Clark实在是疲惫了,他加快脚步,阔步在夜晚校园幽暗曲折的道路上,心里只想赶紧回到寝室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美美地睡觉。 一道黑影忽然闪过。 小镇男孩吓得一个哆嗦,他猛地停住脚步,仔细一看,那个无声无息地黑影快速隐入了旁边教学楼的黑暗阴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 我去,什么玩意。 困惑不解的Clark使劲眨了眨眼,心中忐忑不安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但是他知道那不可能是错觉。 不安地犹豫了一下,他毅然把扔下行李箱扔在地上,跟随那个鬼影一般的黑影的路径,冲进了漆黑一片的教学楼里。 踏进空荡荡阴暗的走廊里,只能听见自己运动鞋踩在地面上的轻响。伸手不见五指,小镇男孩努力地在黑暗中判断方向,什么也没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忽然,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声,就像老鼠路过的声音。抬起头,他判断是从楼上传来的。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四周。 我去。 这个单纯的新生一直以为是教学楼的地方根本不是教学楼。房间四周呈现圆弧形,地面布满灰尘,一片颓废,常年失修。 他看见了一条向上的阶梯,扶手破旧而没有涂漆,凹陷不平的黑色的木头阶面上却意外的干净,看上去经常有人涉足。 他踏上阶梯,扶着墙壁,随着旋转的阶梯慢慢一层一层地向上走,空荡的阶梯上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在变形的木头上发出的吱呀声,大概走了六层,楼梯终于到了头。 尽头有灯光透出,还有机器运转时的微弱声音。Clark走进这个顶楼阁屋,惊讶地发现里面杂乱无比却又井井有条。 这是一个布置紧密而得体的小小空中阁屋。 成堆的资料挤满了整个左半圆的空间,弧形的屋顶有个精巧的滑动式小型望远镜,接着望远镜底端的电跟赤道仪的马达不断发出细微的声音。地上有一张木质小床,几件深黑的睡衣随意扔在床边,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墙上贴了几幅猎户座大星云和日食的海报,不大的木桌上堆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些很高端的机器----Clark愣愣地盯着那些黑色的机器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拉奥啊,这是CCD!他从来没有钱用的起的CCD! 他忘记了那个黑影和自己某种程度上私闯民宅的行为。 这个穷学生兴奋好奇地走到CCD旁边,贪婪地打量着爱不释手的机器。 如果不是一个毫不客气的声音扰乱了这个穷得烧不起来的天文发烧友与心爱的昂贵CCD见面的机会,他一定会乐不疲怠地玩上一天的。 “你是谁?”一声冷冰冰的声音给热情高涨的Clark浇了一身冰水。 玩着CCD入迷的穷学生终于猛地想起自己这是非常不礼貌的私闯民宅行为,现在主人来了。 这下就尴尬了。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小镇男孩惊慌失措,涨红了脸。他尴尬地放下昂贵的CCD,转过头看着这个房间的主人。 入眼的人身材高挑结实,黑发黑衣。锐利的蓝眼睛让Clark产生了被刺一刀的错觉。 “我,我...我只是...”Clark慌忙择词企图解释,但那个男人忽然压低了嗓音,愤怒地对他吼道: “滚出我的瞭望塔!” 这可怜的孩子几乎是从楼梯上滚到塔底的,顾不上整理被尘埃弄脏的衣服,他狼狈地提起行李箱就落荒而逃,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惊动了原本宁静的校园,克拉克又尴尬又害怕,那一声“滚出我的瞭望塔像箭一样狠狠地刺穿了他的神经。 直到跑到了C区5号住宿别墅门口才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心跳得像要飞出胸膛。 平息了心情,他环顾四周,祥和的夜,漂亮的别墅,月亮挂在天上发出柔和的光,星辰在黑天鹅绒般的夜幕中灿烂闪烁。 他混混沌沌地放下行李箱,用钥匙打开4号房间的门,却发现钥匙卡在了钥匙孔里。老天,不是吧。Clark心中哀嚎一声,使劲拌钥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弄开了门。 入目一个小型的公共客厅,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黑发男孩毫无形象地大张着腿在玩手机。 “哎呀,你好!” 黑发蓝眼的男孩兴奋地把手机一扔,猛地一个翻身跃起,热情地招呼他,“我还在想你今天到底来不来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室友了,我叫Dick Grayson.” Clark感觉自己终于恢复正常了,也微笑着回应Dick。忽然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看着新室友的脸。 是他多心了吗,Grayson也长着蓝色的眼睛和黑发。 黑发蓝眼。 ...黑发蓝眼。 就像刚刚那凶神恶煞的天文塔主人一样,黑发蓝眼。 不过自己不也是黑发蓝眼吗,果然是多心了吧,Clark底气不足地安慰自己。 活泼的Dick带领他去参观了他们住的B号房间,大体很整洁,窗台上有一架星特朗80eq的望远镜。Clark注意到有三个床位,一个靠着窗边,一个在上铺,下面有张桌子,桌上摆满了书籍和...星特朗的原配目镜? 小镇男孩再一次瞠目结舌,真厉害,又是一个有钱人。那两个床位都被占了,剩下的靠着柜子的床位就是他的位置了。 “抱歉,我们把最好的两个位置占了。”Dick误解了Clark的表情,有些歉意地解释道。 “不,我喜欢这个位置,方便拿东西。”Clark笑着回答,“不过,另一个室友是谁?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回来。” Dick帮Clark拿来了校配的纸巾盒和沐浴香皂等用品,他微微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另一个是Tim,他肯定去找Bruce Wayen 了。” “Bruce Wayen?”Clark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啊哈,你不知道,那只可怕的老蝙蝠。”Dick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他将会教授我们小行星搜寻和基本射电天文学,听说只有一般的人能过他的考试,特别难。” “蝙蝠?”Clark好奇地问。 Dick耐心地解释,“他经常晚上跑到自己的天文塔上观测,阴森森地行踪不定,又总是一身黑,所以学院流传着一个他的外号,Batman。” 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呢。 Clark弯下腰把箱子放进床底。等收拾好所有东西,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后,他坐在窗边用浴巾擦着满头卷发,视线再一次落在了对面桌子上大大小小十几个目镜上。 对面的Dick正躺在上铺床上看书,一只修长的小腿从床沿垂下来,有节奏地轻轻摇晃。 Clark还是好奇地问了,“Dick,那个Tim很有钱吗?” 室友把书向胸前一放,随着Clark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的目镜上。“这个吗,不,都是向Bruce借的,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向他借器材,他很大方的。” 关了灯,黑暗扑面而来,疲惫的Clark一沾到枕头就昏昏欲睡了。 对面传来了Dick沉稳熟睡的呼吸声,闹钟在桌子上发出轻微,有节奏的嗒,嗒声。他迷迷糊糊地又想起了母亲。 思乡的惆怅沁透自己的心,带着沉沉的睡意和漫天繁星,他滑入一个乡愁的梦。 万物皆空,沉睡的大学上空,唯有星辰闪烁,璀璨安宁。 “快,我们要迟到了!” “等一下,我的鞋带散了。” “为什么Tim 不叫我们?我以为你设了闹钟。” “我也以为你设了闹钟!” 第二天,在Clark 猛然地惊醒过来,惊恐地发现窗外的天已大白。 而依然睡得口水横流的室友Dick Grayson 毫无形象地将小腿垂下了床。 心中大呼不好,忐忑不安地一看闹钟,瞬间浑身冰冷,四肢僵硬,屏住了呼吸,闹钟上那小小的数字简直要了从来尊规守纪的小镇男孩的命。 “Dick,Dick Grayson!!!!”Clark 一跃而起狠狠摇晃着死睡的室友, “快醒醒,我们晚了!” 被摇晃地睁开一条细缝眼睛的男孩茫然地看着Clark Kent 涨红的,激动的脸,烦躁地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翻了个身背对室友,光溜溜修长的腿像考拉一样依赖地缠上了被子,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没事没事,翘掉就好了,我要睡觉。” “可是今天第一节的射电天文的老师是Bruce Wayen!”小镇男孩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潜意识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本来睡得像猪一样,看样子千斤顶也不能把他挪动一步的Dick忽然猛地睁开眼睛。 Clark看见自己的室友几乎是飞起来的。 当衣冠不整,脚步混乱,气喘吁吁的两人终于跨越半个校园到达教室时———不愧是历史悠久的世界名校,学校也够大,就连拿过州长跑比赛冠军的Clark都觉得气息不匀。 他们冲进教室,全体学生都抬头瞪着他俩。 很好,没有老师。 两个迟到的家伙侥幸地舒了一口气。 “我希望你们两个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神圣的课堂上这般姗姗来迟。”一道冰冷而低沉大提琴般的嗓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Wayen教授穿着一件修身的西装,英俊锋利的面孔上毫无表情,钴蓝色的眼睛像深海透进的微微蓝光,冷冰冰地看着两个僵直身体,目瞪口呆的学生。 小镇男孩盯着教授熟悉的面孔,那英俊而完美面颊冰冷的曲线,刀削一样坚挺的鼻子。 太阳已经落下水平线,但余光还未消失,天空呈现冷暖过渡的色调,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看着他,似乎有些惊讶,但也是转瞬即逝,立刻恢复了平静的湖面。 “第一次暂时原谅你们,下次注意时间。到位子上去吧。”教授转过身,走向讲台。 如梦初醒的两人沉重地走向呈阶梯状向下的座位,已经零零散散坐了一些学生。 天文系的学生一直很少,因为对数学,物理,计算机,实测的要求很高,很少有人能考上这个稀缺的专业。 “Clark...”Dick准备走到后面随便挑个位置,但他的室友已经一屁股坐在了第一排。 Clark无辜地抬头询问看着犹豫不决的Dick,“怎么了,Dick?”“没事,没事。”你不觉得靠这么近,看着那只蝙蝠会害怕吗。 腹诽着,Dick挠挠稍长而乱糟糟的黑发。“我坐后面去了,好运。”向小镇男孩比了一个鼓励的手势,走向了后排座位。 Clark 收回目光,转过头盯着正在讲台上翻看书的教授。 Wayen抬头,冰冷而严厉的眼神像X射线一样扫过整个教室,大家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被透视的错觉。Clark莫名地有些期待,涨红了脸。 那道目光扫到了他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立刻跳到了其他学生身上。 “选这个专业的人现在需要明白,我们的工作就是考古。”低沉平静的嗓音稳稳地在整个旷大教室里回荡。Clark和其他学生一样被这出其不意的一句话惊讶到,睁大了眼睛。 教授看起来对他们的反应了如指掌,预料之中。微微扬了下坚毅的下巴,他接着说下去:“恒星,星云,超新星,数以亿计的星系发出光,在这个膨胀的宇宙里,跨越百万光年后被我们窥见。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些遗孤身上寻找宇宙机密的线索。” 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 “这是无谓荣誉和利益的。这个专业出去,你不能找到让你一夜暴富的机会,除非你获得特殊奖项。但普通的天文工作者都在NASA和各种天文台里献出自己的青春,工作也会很苦,压力很大。” 教室陷入一片沉寂。 “所以我要说的是,在座的各位都是伟大的。”Wayen严肃地凝视着整个教室里全国各地汇集的聪明才智大脑,“你能选择这样一个美妙的专业,它不会让你们失望,我相信在座各位都明白星空的魅力和冲动。” 是啊,星空。 凝望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星星点缀了夜空,把它们的光泽洒向大地。 河中倒映着月影山边飞淌着流萤. 月影在水中荡漾,流萤正放着光明.墙角的蟋蟀低声的秋吟,树叶中的秋蝉发出凄婉的悲鸣.繁星和水中的月影交相辉映. 一颗一颗繁星点缀,在黝黑的天空下化下倒影,点亮了湖中的倒影,缤纷的色彩如星辰般绚烂,星辰的月影在繁星里散淡. 是的,我知道为何这般选择。 ——————————————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收拾自己的书本物品,窃窃私语着准备前往下一个教室。Clark拉起书包链,准备离开。 “刚才迟到的两位,请留步。”Wayen稍稍提高声音,盖过了学生的喧哗。 满脸不安Dick 和满脸通红的Clark停住了脚步,看着正在整理自己书本的教授。 他抬起头瞥了一眼不安的Dick,冷冷地挑了下眉毛,而Dick看上去更加不安了,甚至深深地低下了头。Clark忽然产生了一种感觉,这两个人相互认识… “Robin,你没有red robin 做的好。”Wayen严厉而平静地缓缓说道。 小镇男孩立刻发现这两人确实认识。 “至少red robin从来不迟到,做事比你认真。” Dick周身散发出一阵颓废和恐惧的气息,他顺服地点点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 Wayen 暂时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镇男孩身上。“放轻松,我不会吃了你。”他误会了男孩涨的通红的脸,以为是自己昨晚吓到了他。 不,才不是,Clark只是莫名地激动。 “我没想到你是天文系的学生,昨晚我误会你是喝醉了的学生,把你赶出去,是我的过错。”英俊的教授看上去很坦然。 “以后你若是对我的工具感兴趣,欢迎你到塔里玩,那里是我的私人小观测塔,我的大观测台在学校后山光污染少的地方。” 小镇男孩的脸越涨越红,几乎可以滴出血了。他害羞地喃喃:“谢谢…Wayen 先生。” Bruce Wayen冷漠的嘴角在一瞬间似乎要上扬,但立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