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

浴火重生8.28更新

本来我想继续懒癌拖延,直到一个小混蛋 用挂人的卑鄙手段威胁我,强行更新(底气明显不足有半年没有?不知道浴火重生是哪篇的可以在随缘居搜索极端暴力,或者在我的lof里了解。下面短小一发更新*几个小时前,在小布鲁斯还没被分开双腿那件事之前,布鲁斯在玩Pad。准确来说,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玩愤怒的小鸟或者切水果一样的嘈杂游戏,屏幕上显示的也不是花花绿绿的界面,而是一片空白。他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敲打着触屏键盘,然而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他专心致志地构造他想要的程序结构,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个人文纪录片,各式各样的配乐与旁白飘了出来。然而他编写的东西似乎与显示屏相异,屏幕上依然播放着人文记录片,与他敲打出的任何内容都无关,事实上压根都看不见被打出的文字去了哪里。屏幕上的考古学家正兴致勃勃地讲述对中国神秘的“白色金字塔”的研究。他输入最后一行字,然后把Pad的保护盖打开,小心翼翼地把接口接入墙上一块被撬开的壁砖里显露出来的复杂线路接口上。他不敢用铅来封住它,因为超人会对这栋大厦里的任何一块含铅的区域感到怀疑,甚至去亲自检查。用铅反倒会引来注意。布鲁斯小心地把接口接好后,来不及把撬下来的壁砖重新盖上去,就感觉窗外有了什么东西。冷汗冒了出来,他保持着盘腿坐在书架旁的姿势,把Pad放在腿上,盯着屏幕上主持人对古墓敲敲打打的画面,一面悄悄侧身挡住了接口。然后,布鲁斯好像被从美梦中惊醒一般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窗外的超人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扔下Pad,快活地,高兴地,直直地扑向超人,挡住他的视线,以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果然,超人直接抱住了他,并且以一种极其柔和的手法揉了揉布鲁斯的头顶,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身上,没有发现那块被撬开的壁砖。而在那时开始,大楼东侧的一扇门的警报系统的灯闪了闪,无声地罢工了,两道人影鬼鬼祟祟地从那扇门里进去了大厦。而超人已经抱着他的宝贝男孩飞往游乐场。*Kal的日记小布鲁斯的事被达米安看见了,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他。今天我又检查了一遍系统,发现东侧的门警报系统被病毒入侵,已经失灵半个月了,而它失灵的那个晚上就是我第一次和布鲁斯开始做爱,也是被达米安撞见的时候。我检查了孤独堡垒周围,布鲁斯——真正的那个布鲁斯的遗体失踪了。渡鸦查看后说有魔法的残留能量,但是已经很微小了,尸体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前就被偷走了。而官方获得进入南极允许的只有一队科考队,仔细查看后发现有人利用政府名单转交过程暗中加入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替代了一个人,原来联合国交给我的名单上,英国极地海洋环境保护组织专家Allen Luff 被偷偷替换成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甚至懒得改变一下名字,约翰•康斯坦丁。联合国表示与他们无关,我怀疑他利用魔法动了手脚,而且根本不存在Allen这个人。他在中途失踪了,具唯一与他相熟的Bill描述,他在船队到达的那一个晚上独自离开了安全的营地,利用风暴和极夜带来的昏暗逃脱了所有搜寻,科考队派出的搜寻队因风暴被迫停止搜寻任务。至今没他的下落,自然,他早就溜走了。他会带着那具尸体做什么?无从得知。如果要用布鲁斯·韦恩伤痕累累,倍受虐待的尸体照片告知全球,以此来侮辱我,那完全是无用的,就算民众看见了又如何?他们依然没有能力反抗我。这一定早有预谋。但达米安一直忠心耿耿,他到底发现了什么?*“Smith先生,关于布鲁斯选择课程的问题……他是一个非常敏感而聪明的孩子,特别是在人文历史基础与辩证思维能力方面,你知道,教室里唯一一个能阅读完柏拉图的《理想想》,并深刻理解,用自己的思维去考虑辩证那些理论的孩子该让我有多么,印象深刻。”Kal坐在小布鲁斯的班主任面前,整个房间充满了粉色与花朵的装饰,墙上还有一副粉色海豚的照片,而亲爱的Hobby女士也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带着一种梦幻的表情,用一种颤颤巍巍,神经质的,忽高忽低的声音赞扬着她最得意的学生。而她最得意的学生的家长,Smith先生——也就是Kal,拘束地缩在和他高大身板不相配的一把粉色小扶椅里,穿着一件格子西装,戴着红色的领带,不时笨拙地扶一下厚厚的眼镜。如果说六十年代因为Buddy holly 的风靡而流行起了这种带黑框眼镜,随意的卷发,格子西装的造型,那么他假扮的这个Smith先生就完全符合当时的时尚了,不过要把那条看起来像从童子军身上抢来的红领带取下来,因为那是连六十年代的Holly先生都不屑的土气。他给Smith用Bruce Smith的假名入校,将他的名Smith改成了姓氏,因为这本来就该是一个姓氏。他至今也没有搞懂为什么布鲁斯韦恩用一个姓氏作为他儿子的名字。他继续听着Hobby女士感叹小布鲁斯的机智勤奋,以及吸引朋友的幽默诙谐,多方面的爱好——“他跳舞真是天赋异禀,令人感动!”Hobby夫人如此总结。他应该露出通常任何一个家长被老师夸奖自家孩子聪慧时都会露出的诡异微笑,那种又在推辞都是教师的教育方式优良,又在沾沾自喜的虚伪笑容。但他没有露出,因为他很担忧为什么班主任突然叫他来学校,肯定不只是为夸赞小布鲁斯。“然而,小布鲁斯最近有件事实在让我非常担忧。”果然,Hobby话锋一转,开始讲正事。她脸上露出了一种犹豫而担心的表情,似乎在考虑如何将难听的脏话转化成干净美妙的诗句,这愈发让Kal紧张,如临大敌。“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的,也许他不愿意告诉你,但他真的需要一个合格的,值得信赖的能帮助他的人来引导他如何处理这种事。”看起来她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决定告诉Kal这件可能比脏话更难堪的事。“我觉得他在遭受校外欺凌。”Hobby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让她坐立不安的猜想,“——事实上,我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相信,很可能是性侵方面的欺凌。”Kal僵直了,他在思考那句“性侵”的重量。“Smith先生,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很担忧这件事,事实上他的体育老师告诉我小布鲁斯身上有很多伤痕,多的无法想象,有些还是很明显被虐待的痕迹,有很多是新伤。他是那么一个漂亮的孩子,又那么乖巧,虽然表面上了然无事,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在这方面的感觉很准确,我感受到他身上的蓝色,那种无形的忧郁和痛苦,那种他竭力掩饰的感情。我很惊讶一个孩子承担的情感重量,这似乎不该出现的,过于沉重的情感。他有事瞒着我。”不可能。Kal依然僵硬。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碰过Smith,更不可能虐打他,他宠爱这个孩子,他甚至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那些伤痕从何而来?班主任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在他脑袋的理智上戳洞,怀疑与愤怒渐渐填充了他的大脑,一种被欺骗的怒火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