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

 

浴火重生 完结

前提:后来不义超逃去了主世界最后又反省了,最后回家了。和am I blue 一样的背景。

结局:


他被漩涡的颠簸流离折服,在旋转的世界终于戛然而止的那一刻,他的脑袋仿佛还没从惯性的甩动中停下来,眼前的地平线依然晕熏熏地颤抖着。

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最后腿蜷曲起来,缓慢地从地上支撑起自己的重量,一切都有了质量,包括他通常反重力的躯体。

将逝的夕阳烧的通红,远天是斑驳的紫蓝打破一滩金水,折射明亮粉色的遐想。

阳光给了他力量与温暖,他冰冷的躯干渐渐舒活过来,但是折射的绚烂,阳光将逝,黑夜即来。

他茫然了瞬间,只是望着淙淙流水,潺潺流淌。

万物复苏,丛林被斜阳拉出深邃的阴影,在起伏平缓的草地上延伸流淌,直到爬上了他的脸上。

向远方眺望,透过摇曳的密叶,阳光依然耀眼,迷住了他的视野与思维。

他打望四周,有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旁有崇山,了无人烟,只有一只黑色的野兔,紧张地站在不远处的草地里抬起耳朵,发现卡尔在打量它,立刻潜入了地底复杂交错的安全世界中。

他的目光从兔子消失的地方抬起来,发现远处有一个绿荫掩映下的小木屋,毫不起眼。

他现在全身赤裸,能量也在穿越空间时基本用尽,和他第一次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一样的窘态。现在太阳快下山,也来不及补给能量。

所以他决定去打探一下那间房子是否有人,也许可以去偷几件衣服遮羞,或者讨一些食物满足肚子。

他鬼鬼祟祟地绕过门外的防护栏和防熊刺毡,走到后院里,这是一间简单的小木屋,看上去只有一层楼高,甚至比他的肯特小屋还要简单,甚至简单到了冷清的地步。后院果然晾晒着一些半干的衣物,清一色的黑色。

他对这个神秘的房主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不过现在也许不是讨论这个的最好时刻,因为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背。

他抬起了双手,压在脑袋后面。

“转过来!”身后的男人压着沙哑的嗓音嘶嘶命令,“老实一点,如果不想吃一记!”那声音熟悉的过头了,他的心中不确定地颤抖了起来,血液沸腾地蔓延,眼睛模糊。

等他转过身,他们两人都凝固了,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两鬓斑白的布鲁斯坐在轮椅上,不说话,瞪着他仿佛回到了最黑暗的梦境,而卡尔的脑袋又开始晕乎乎地旋转起来。

布鲁斯•韦恩手指一扳,一颗子弹就炸进了卡尔艾尔尚未恢复的虚弱躯体。

卡尔从未感受如此强烈的剧痛,子弹近距离穿过他的肉体,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留下一道完美的,旋转的轨道,最后射入了他身后的铁板中,将他凡人的血液带出躯壳,泼洒在翠绿的盈盈草叶中。

“布鲁斯……布鲁斯,我很抱歉。”他感受到苦涩血液涌上喉咙,他无法呼吸。

他感到普通人的脆弱与窒息,而这种感受他曾不止一次地带给作为普通人的布鲁斯。

“别叫我的名字!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布鲁斯用枪托狠狠地击打卡尔的躯体,他眼神混乱而恐惧,他知道自己疯了,可他没意识到自己居然疯成这样,让这个已经逝去的克拉克,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自己的幻觉中。

他看上去只是克拉克•肯特,他脆弱而敏感,他躺在地上捂住伤口,他为伤痛颤抖,他为血液涌上而窒息,而卡尔不会。

他为自己的过错感到抱歉,他用爱意呼唤自己的名字,而卡尔不会。

卡尔•艾尔,或者说克拉克•肯特,费力从地上爬起来,他和一个普通的人一样为伤痛而气喘吁吁,头晕眼花,他吻上布鲁斯的膝盖,虔诚地跪在他面前,他用颤抖的嘴唇仔细地吻过他能所及的一切有关布鲁斯的事物,他的沾满他味道的衣物,他的已经松弛的皮肤,他的依然不息的血液奔腾在他的皮肤下,他的骨骼与肌肉隐藏在那片沸腾的红色之下。

他将愈发沉重的头靠在布鲁斯无法行走的萎缩肌肉的腿上,他知道这与几十年前自己那忘恩负义的对布鲁斯脊椎的狠狠一击脱不了干系,他知道布鲁斯会把Kal的内脏都捣碎,但不会推开枕在他因为Kal而报废的膝盖上的克拉克。所以他期待着,渴望着,直到那双手,那双曾经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希望,曾抚过他的躯体告诉他欲火与爱情的幻想,曾因为愤怒而挥出了他也知道是徒劳地宣泄的砸在Kal脸上的一拳,也曾因为希望破灭的理所当然而握紧的绝望。

“我回来了。”

他的眼前渐渐模糊,天空的火烧云燃烧得一塌糊涂,白光被染成红色,蓝色,紫色,万般色彩斑驳不堪,让他无法再次睁眼。

“我回来了。”

Kal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陷入一层温暖的橙黄,仿佛小时对阳光闭上眼的宁静。

太阳落下了,余晖徐徐,万物生长,卡尔英俊的脸庞安详平静地靠在布鲁斯的膝盖上,他的身后,鲜红的血如同他的披风轻柔地躺在草地上,布鲁斯弯下腰,在超人熟睡般的睡颜上印上一吻。轻如黄蝶,随风而逝。

“你回来了,克拉克。”

夜幕降临,再无喧嚣,世间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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